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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说企业文化建设的第一个难题就是直面恐惧,勇敢接受真实。现在我们总算看到了“达娃之争”有一个结果,双方终止所有的诉讼坐到谈判桌上来。这个过程中非常有意思。双方宗庆后是打着民族品牌,民族正义的旗号来追求一些事情。达能集团他是打着国际商业价值和商业准则诚信原则,两个旗帜做交锋,有人没做研究的人说本土文化跟世界先进文化的一种碰撞,错了。两个人两边都是各自绑架了所谓的旗帜。而我的研究发现是深深的恐惧来左右的双方,实际上诉讼整个的交战就是一种深层恐惧。当初宗庆后为了实现MBO,当然在说这个事情的时候首先要表明一个观点,因为在我的概念中一个人开一家夫妻店,杂破铺能雇一两个人就功德无量,何况宗庆后把一个工厂办到年收入200亿的大公司。功德无量仍然有恐惧,怕这跟跟他没有关系,想做MBO,把达能请来,又注册一系列的离岸官司,夫人孩子当代表,自己跟老婆转成加拿大的身份,女儿是美国的身份等等。公司就一套班子,总经理,副总经理他一个人兼,其他所有人只能当部门经理,并且换的非常频繁。这是宗庆后的恐惧。
达能呢?为了切入中国来,为了占领中国的市场,跟宗庆后签了一个阴阳合同。我说作为一个国际的公司到国家来,当明知道你这个协议是不受法律保护的时候,你还在私底下跟一个商人签了一个协议,你这个协议是注定不被保护的。不被保护的,你这个时候还理直气壮的出来告这个,告那个,实际上我说你不是无辜的,你是尹某的参与者。同时达能的恐惧还没有终止。达能作为世界跨国公司,应该有公司治理结构,你应该有你的准则。但是达能就容忍了宗庆后一个人一套班子这种现实。而弃国际公司基本原则不雇,哇哈哈已经占到达能有的说3%,有的说8%。已经是不小的份额。达能切入其他企业都不太成功,靠这块来补。所以这是深层的恐惧。双方深深的恐惧都不敢面对真实,不敢接受这个真实。双方都是违法的。我上个礼拜写了,星期五在上海证券报发表。昨天在网上已经出来双方已经回到谈判桌上开始接受真实了。当初我就说他是不敢面对真实的存在。
我接下来的问题就问为什么商人都恐惧?为什么我们的企业家都恐惧?怕这个,怕那个。比如说日本前首富第一名不要聪明人,不要跟人交朋友。他父亲说不要跟任何人交朋友,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可信的。结果不交朋友的人被人告发说在股票持有股份作假送到监狱。恐惧是历史上的,隋文帝,有一次唐太宗李世民问骁勇问隋文帝是怎么样的人。他是千古一帝,因为在隋文帝汉统一了中国,在隋文帝的手上,封建的省市封建的制度都建成。还有在隋文帝的手上,23年的执政期间当时的经济时也得到了很大的发展,盛唐到最盛的时候也没有随着到隋朝的版图,直接照搬过来的。这个人了不起,唯一的问题对下属不信任,猜疑比较重,所以他没有可用的人。李世民就说你是只知其不知其二。因为隋文帝他是夺了他性的皇位,这个时候对人性有深深的恐惧,都可以夺女婿的皇位还有什么不可以夺?隋文帝是非常有才能的人,千古一帝,但是唐太宗李世民说,我们两个当皇帝,假设这一天有十件事,把这十件事交给隋文帝拍板,一拍下去六件是对的。
交给我我一拍下去两件事是对的。但是我拍不对我有大臣,我故意挑衅你们之间的争斗,我故意看看到底是对谁错。最后经过你们的评议讨论出来我是对的,但是隋文帝没有任何一个人可商量,没有任何一个人交流。在这个时候拍下来六件事是对的,但是四件事就使灾难。所以最后隋文帝被他老婆和二儿子所杀。但是就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对人性。
我们的企业家呢?实际上我跟好多企业家有接触,我感觉到这个问题还是比较突出的。都在怕人性这个东西。我们做企业文化的,我们做企业经营管理的,到底怎么走出去,光去发现这种恐惧不行,恐惧当然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动机。大家看到这个图片了,这是当代打入梁漱溟,梁漱溟在70年代美国记者访问他的时候,套就说世界会好吗,梁漱溟说这个世界肯定会好,因为这个世界全社会的人都是痛痒相关一定会好起来。梁漱溟说人类不是渺小,是本悲惨。悲惨在于受之于他自己。深深地进入了了解自己,而对自己有办法,才得避免和超出了不智与下等。这是最深渊的学问,最高明则伟大的能力或本领。大师就是大师。就是这么经典。了解自己,深深的了解自己,对自己有办法,这是走出恐惧的唯一的路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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